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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菌子山看落花

 

师宗菌子山的杜鹃品种繁多,花色各异,每到春季,红、白、紫、黄各色杜鹃开得满山满谷,又因其植株高大,并不被丛林遮掩住花朵,远远便能看到那些花朵如火燃烧,如云霞弥漫,它们一同把个山林点缀得如描如绘。可惜我看到的只是图片。

定行程时,已知错过了看花的好时节,但仍想着纵然看不到花朵浓艳地开放,看看一地落英也算得偿心愿。

进入菌子山,果然已看不到图片中那如云霓如彩霞般漫延在山林中的花朵。慢慢顺着山道前行,偶见一株杜鹃还著有花朵,忙喜悦地与之合影。

行走中,远远可看见山坡上有一株高大的杜鹃树,枝上只有零星的火红花朵,待走近,便见树四周的地上落满红艳的花朵。

护林人淡淡说道:“你们早来一周,这棵树下的落花更壮观,就象树下的土都是红色的。”

我没有说话,但知道他所说属实,因曾看过一棵杜鹃花期里的照片:一树红艳不说,连它身边的土地都被落花铺成红色。而我就是因那照片才来看落花,怎知连看落花也晚:树上的花朵已没有团团簇簇地相拥相灿烂,地上的落花自然也没有热热闹闹地相聚相依偎,树上的花零落得有些黯然,树下的花憔悴得有些惆怅。

原来落花还是要在花开旺期才最美丽。

越过一片山,发现这里竟还有许多杜鹃花正如锦绸般开满了华丽的花朵。走近才知,把花开得如此艳丽的多是灌木杜鹃,而非大树杜鹃。虽然火红与雪白的大树杜鹃已开尽尾声,有着艳黄与淡紫花朵的灌木杜鹃却开得一派繁华。

仍是欢喜的,因终于看到了树上繁花如盖,树下落花似坪的景象。树枝上的花朵在风中轻晃着它的花裙,树干下的落花层层叠叠,新近落下仍然艳丽的花朵掩盖了前些日色泽已不再光艳的落花,它们又覆盖了更早时候的连花裙也不再完整的落花,而最下面的,应已化为尘土了吧?会是去年的吗?

杜鹃不是孤立的花,虽然它的每一朵花就算独立存在也可因自身的美艳而博得无尽的喜爱,但一提起杜鹃,便必然是漫山遍野的花朵,不然,单独的一朵花如何能把红艳映遍一座山?菌子山以百里杜鹃红著名,如此多的杜鹃树,那每一年会有多少落花?

坐在花树边,我想,也许这土地,全是昔日娇艳的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