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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山上的“白人”——普米族

 

普米族是怒江州境内人数较多的少数民族,在12个民族人口中占第5位,共有13900余人(1999年统计数字)。其实,全国的普米族人口总数只有3万人左右,是全国少数民族中人口比较少的一个,只是在怒江的兰坪县比较集中罢了。

普米族是一个历史悠久的民族,其族源与古代游牧民族氏羌支系有关。在普米族追溯祖源时,都从“觉吾布知丹”开始,意为雪融化后形成的江河之源的地方,是穿裙人的来源处。而另一句家喻户晓的话“拍米冉贡组”的意思是:“住在四座山上的四个血缘集团联合为普米”。根据传说,四山中的三山都在今日的川西地区,另一座山在青海,因此他们的老家可能在川西、青海、甘肃一带,这与古代氐羌的分布情况是基本上一致的。

普米人自称为“普日米”、“普英米”,“普”的意思是“白”,“米”的意思是人,合起来就是“白人”。这是一个非常有趣的问题:普米人一般都生活在山区,常年的日晒使男女老少都具有黝黑的健康肤色,那么他们何以自称白人呢?身为普米族的学者胡文明是这样解释的:“普米族自古就有以白颜色为善的习俗……

普米族如此祟尚白颜色与普米族图腾崇拜和原始宗教信仰有极为密切的联系。

普米族的图腾是‘白额虎’……据此,在现实生活中,普米族人民视属虎之年为吉年,属虎之日为吉日。他们习惯以属虎之年或属虎之日出生的婴儿为贵,并有以此而宴请村邻或亲友的习惯。”

据此看来,也许说普米族是一个崇尚白色的民族更为准确。不过,普米人的真诚纯朴确实像那洁白无暇的雪峰一样,令人起敬,他们尊老爱幼,乐于助人,勤劳善良,尤其热情好客。一句普米俗话是这样说的:“新坛子倒出的第一碗‘苏里玛’(青棵酒),要敬给远方来客;刚烧开的茶罐里盛出的第一杯浓茶,要端给远族兄弟喝”。

正是具备这种纯朴高洁的品格,普米人在高山之上生生不息,创造出一种独具风格的文化。